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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至44

    爬起来的时候七点一十三我是被闹钟哦不是是手机没有电了倔强的连续震动弄醒的;
    我抬起头支起来目光从桌子下方随着身体平移上去正对狭小的咖啡色窗户天已经黑了;
    正好遇到一辆车从后山路上开过从左到右看到一道黄色的亮光洒落在在窗户右边的棱角上;
    我晕了一下下困倦的倒下头死死的扎在凹凸不平的枕头里面刚才的景象还留在眼前;
    窗户书桌边缘房间一角的轮廓死死的艰难的印在眼前黄色的光影变成了深棕色;
    这一抹深棕色涂满了我的整个眼球溢出顺着左眼右角流了出来不是眼泪是深棕色。
     
    1995年我和奶奶在河边草地上歇息的画面声音毫无理由的在我脑海里比立体还立体的播放;
    奶奶削了一个梨我记得似乎她是很喜欢吃梨的反正我脑海里面只有这个东西记住了;
    很多年后在青色的大山腰我被草根勾住一个跟头猛扎到奶奶坟旁的一颗梨树上起了一个大包;
    那天我捡到了很多蝉蜕金黄色的很脆小心的捧着对了我还去拜访了我从来没有见面的爷爷的坟;
    我不认识他妈妈曾经有一段时间对奶奶不是很好奶奶走了之后她很后悔拉着我哭得很厉害;
    爸爸,我爱你。
     
    写到这里我差点哭了出来但是我眼泪只是不争气的在泪腺口触摸了一下;
    像是摸到带电或者很烫很冰的东西一样迅速的缩了回去然后紧紧地闭上敏感的出口;
    我转了个身平躺着面对着倾斜的墙壁放床的那一块凹陷的顶部在它和天花板之间身体开始感到紊乱;
    我不能没有你们我不相信上帝我不相信我们都死了还会在一起相聚我不相信有些东西可以超越永恒;
    其实说到这里就俗了深深的俗了简直一塌糊涂但是我还是要说很多东西我真的现在才意识到;
    才刚刚试着开始理解还有很多东西常常在我的面前我的嘴上出现但是我完全不知道真正的究竟;
    我想这就是传说中比较远的距离距离距离但是不是最远的距离啦啦啦最远的距离是,还是,
    生死。
     
    当世界上所有的值得珍惜的物体消亡过后我们就应该死了其实过半的时候就应该考虑下一步行动了;
    我一直反对自杀那是错误的但是我并不是说我们不能犯错误我知道这样听起来显得很贱;
    但是珍惜的人都走的差不错了也就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留下去的理由就很单薄死就有情可原;
    简单的推论那普通人活下去的理由其实因为为了生命中的其他人为了自己也为了别人那么还是那句话,
    人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着。
     
    想到这里我抓了抓被子感到没有力量使不上劲仿佛骨髓被抽光了一样瘫软。

    谢谢

    真的不要怪我更新太快,一年前的今天晚上,我在图书馆接到邓老师的电话,他不急不缓的告诉我通过了,似乎他知道这个通过了很有可能是万劫不复。
    还好,没那么惨。
    洗了澡,晚上去颁奖典礼,看看是否真正有狗屎这一天。
    如果不提供晚餐我就怒了。我的目的很单纯,请不要玩弄我,我没那么高的素质,我只能管好我自己。
    谢谢。

    昨晚之后

    1点过的时候在自习室和兄弟胡扯的时候听到了外面停车场尖利的摩托车低转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其实我知道的,每天有人在不要命的骑车,白天去mlt上课路过华裔馆门口这个停车场,很久以前就看到了地上黝黑的轮印。开始的变浅了,又会有新鲜的深深的重新黏附在灰色的水泥地上,于是一道一道弯曲绕着圈儿的,像notes上的阿尔法helix蛋白质分子。
    踢球之后洗了个澡,左脚的膝盖后面在淋到水的时候抽了一下,仿佛是连在一起,我左边太阳穴上面一块痛了起来。于是在地面泡泡蔓延四壁挂着水珠慢慢落下的蓝色小隔间里我用力的弯下腰去。
    还是,流不出一滴眼泪。
    当然排除,如果所谓“心再流泪”也算的话。
    看球之前下去买了一灌绿茶,33级阶梯,一半的时候猛然看见了左边楼台上一个小小的蜡烛头,战战兢兢的烧着,我微微靠拢一点都摇晃不止,很敏感的样子。在这样一个和谐的环境里面,孤寂的楼道,惨白的日光灯管,还有小小的蜡烛,在静静的烧着。
    但是这一切的干净和简单,都因为这个敏感的蜡烛头,让我起了,很不良的想法和镜头。主要是我靠上去它似乎很羞涩的震颤,以及敏感这个邪恶的词语冒出来的后果。一切瞬间索然无味味同嚼蜡,彻底,相当彻底,我都佩服。
    哐当一声一灌绿茶落了下来,附满水珠的冰凉铁皮被我硬生生用右手抓起。一辆车从旁边门外开过,黄色的光洒了我一身,脑袋依然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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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个钟头之后,我坐在床上,失落,但是不是很郁闷,这次我充分发挥了事务多面性的观察,其实那个梦继续下去确实很精彩,我穿着长衬衣,来到了婚礼的一角,点了一支烟;看着人来人往的大堂,看着她和新郎似乎开心地笑着,我只不过是个疙瘩,疙在了错误的时候,疙得不浅但是毫无意义。婚路开始了,两人快到一起了,我掐灭了烟头,迈出了一步。然后我醒了。
    我觉得我是被某些东西毒害了。不过整个梦都美丽得要死,夸张恰到好处,绚丽的流离,高台上看到破碎的月牙边角,那样的融洽;边防尖利的铁丝尖儿闪着寒光,你漠然的被我拉着,明显已经下了决心......
    如果这样讲那就一定是可惜了。当越狱片头主题曲,我的手机铃声在婚礼的殿堂响起的时候,我看到周围的一切全部停滞了下来,慢慢幻化,谈不上崩塌的垮下,creep,变得滑稽可笑,错误的就像我。
    于是我宁愿相信这就是结局。
     
    现在,窗外的天阴暗了下来,熟悉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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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痴人还尚且有梦可以说。可怜了世道,太可怜了。
     
     
     
     
     

    电脑房

    我现在身在自习室。老李的blog打开了却留言不了。我知道他昨天晚上喝酒了,有点点羡慕。
    旁边隔了一个空座位一个人正在看日本动漫或者电影,耳机声音很大;他开始在吃吃吃的笑,笑得很猥琐。
    然后我听到了耳机里面一个女孩子尖利的叫声:yi ge yi ge......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像毛主席保证仅仅是动漫而已,我过敏了。
     
    下午睡了5个钟头,起来的时候浑身是汗。
    洗澡,再怎么都洗不掉那身心俱疲的黏糊,怎么都洗不掉。
     
    请不要用无聊的刺激来刺激无聊的生活。
     
    我又听到了ya mei dei,再次忍不住看了看。还是动漫而已。我又过分了,是我多虑了。我很恶心。
     
    很多东西不是靠发泄可以排解的,可惜我一直很急功近利。我宁愿为了安慰自己正在work on it于是乎做很多事情甚至帮倒忙,也不愿意做下来等待。我害怕丧失主动,其实我根本没有入流。装的比谁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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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文为呼应篇)
     
     
     
     
    世界真的坏了
     
     
     
     
     

    它们 之桥

    今天相当的乱,相当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荷尔蒙在狂飙。
    中午放学我在天桥上等车的时候想起了以前高中上学天天走过四次的南山大桥。那座桥很薄,桥墩很高,我觉得很难看,但是我还是天天走四次。更久的以前是一座钢板的吊桥,不能通车,我也走了3年。记得那时候组织去河对岸山上面扫烈士墓,很多人走到那个桥上面摇啊摇。那时候太简单了,去扫墓主要还是为了去春游,去围在一起吃喝。所以我觉得国家还是把这个扫烈士墓的活动ban了好,改为赤裸裸的春游或者用来学习。
    不谈国家不谈国家继续继续。
    然后小学4 5年级过后就是3年惨淡的初中,这三年我很少去桥上,对面山上的老家旧屋也没有了,树也砍了很多,这些我都很麻木。这些年我一直很麻木。思维虽然一样在狂飙但是那更多是为了不想面对现实,太jb惨淡了。
    我想起了我小学时候非常非常好的两个兄弟,我们3家都是一起从平武到绵阳来的并且是邻居。那时候我们每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在一起,回忆太多了,3年级我搬家的时候他们还在我的卡车后面追我。然后很多年以后一个成了我们学校比较风云的一个扛坝子,我给别人说他当年是我兄弟的时候没有人相信;另外一个生疏到他6月也到了新加坡,到现在我们都没联系过。
    然后就是高中,白驹过隙,我真的不想用成语媚俗。
    一个人走的时候就喜欢去看河水看钓鱼的人,两个人走的时候就主要是在说话,偶尔去看看风景找找话题,一群人走的时候就基本上不看了,因为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变化,永远灰蒙蒙的。
    桥上的路灯笔直笔直,人行道地上的红色瓷砖破掉了很多,有时候常常会踏到没有瓷砖的水泥,我的强迫症在这里也得到了加重。
    晚上放学的时候桥上会有很多人,白天上学的时候也是一样,一班鼓鼓的10路开到桥头站停下,一大帮学生鱼贯而出。还有59路,我只记得这两路车了。前者是因为班次是城里最多的公车。
    脑海里闪过了建国门文化广场肯德基步行路口那片。
    周六和老李走过了一个小桥,很窄的一个小桥,新加坡河上面的,很金属很压抑。
    同时想起的还有川大的国内大学第一长桥,没什么感情,只是觉得秋天没人的时候骑车路过很爽。
    我喜欢水,同时我是一个爱桥这种建筑的人。

    黑色天@小偷

    一、买饭去
    出去买饭的走过环山的公路,天阴了下来,笼上一层黑色。这层黑色和绵阳的黑色何其的不同:这里的阴天黑色背后透出不少蔚蓝,而绵阳的黑色天空则是黑色盖着层层的黑色。我喜欢这种没有希望的天空颜色,它让我略带有一丝焦躁的安静。看不透,就不会去研究了。周围的景致终于熟悉到乏味了。
    今天破天荒地没有看见一只猫,连can2外面那只都不在。往日它就躺在1米高的矮墙上面,木然的享受着被人逗的乐趣,今天却不在了。
    廉价月饼,4个三块钱。
    二、David Apolskis
    一个孩子,hiphop,出卖者,越狱八仙死掉的第二个人,白皙,除了扒手一无所长。
    7集之后我聊到越狱的时候一直说他,我说的是他帅。因为帅这个词语现在也被XX化了,意义很多。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还是挺关注这个孩子的。因为我觉得他无知,可怜,悲哀的自娱自乐。在监狱里他能够高明的偷掉狱警的手表,却不知道怎么残忍或者卑微的生存。于是他选择出卖MS,结果阴差阳错,他也就按部就班。医务室里按下电梯时的倔强,更加深深出卖了他只是个孩子的天性。
    以前看过一个美国的节目,类似于开心词典那种,最后一个问题那个选手选择了电话求助他爸爸,然后电话通了过后他告诉他爸爸他已经知道答案了,得到了100万。之所以他牛逼的一p的原因就是他敢于在严肃的时候大大的浪漫一把。Dave也一样,一大帮警察成为了他的龙套。唯一不同的是他没有资本,于是便成悲壮了。
    从他无比阳光转过头来微笑,我知道了,他和那个女孩,都不懂爱情,完全不懂。就是因为不懂,所以才这么美丽。
    不只是爱情,它什么都不懂。死了真的是一种解脱。和Jhon Abruzzi的I only knee to the god, but he's not here的气势磅砣相比,My name's David, David Apolskis留下的仅仅是他美丽的笑脸。还有那扑满灰层的汽车后窗上写着的再见ALOHA。

    闻鸡起舞

    我要闻鸡起舞了。
    鸡呢?!!
    鸡何在?!!
     
    余尚存起舞之意,奈何一鸡难求!!

    腥臭@究竟我们小人物应该写文章or not

    刚刚在新浪上面看了韩寒同学最近闹出来的一系列对现代诗人的嘲讽,以及弄得一位老辈文坛作家出来,双方尽兴使用了脏话对骂,纷纷扬扬满城风雨。
    局面上看老一辈的流氓缺乏新意缺乏胆气,渐渐被新生流氓韩寒同学占了上风。
    不过估计包括另外几位之前招到韩寒问候的其他的伟大的作家们都还是抱着忧喜参半的态度来看待的,毕竟在某个省作家协会混吃混喝腻了现在还出了把名,有生之年让人们知道了这个世界上不只有赵丽蓉还有赵丽华。
    回帖无数,挺这个挺那个骂这个骂那个,各怀鬼胎,以至于当事人的爹地妈咪都受到了不少的问候,真他妈的可喜可贺。
    只是,我一只觉得脏话好说不好写,写出了味道变文了可惜了那种流氓豪气,还不如不用。名家都不会用的,还不如去写黄色情节。骂脏话只能爽了自己,写黄段子爽了阳萎的众人。而且骂脏话骂了就算了,有没有个记录什么的;写下来就不一样了,白底黑字,证据确凿,名家想抵赖都不行,还怎么去误人子弟啊。
    然而今天沈作家终于就受不了了,至少您作为一名长辈,小p孩闹闹就沉不住气了?现在都写出脏字儿来了,打算装犬儒主义蒙混过关?
    至于韩寒同学,我的态度就是所有网上骂他的词语,除去理智,剩下的加起来。画虎不成反类犬,你就继续装吧。
    真是恶心。
     
    于是,治舟哥哥带领大家思考:我们这些小人物,既没文才也没胆识的普通人,仅仅受过小学初中高中语文课的教育的人,但是写写都仅仅是为了自我宣泄和娱乐小圈子的人,究竟还要不要写?尤其是我们上面的文坛,无数人模仿和拜读的文坛,深深影响我们的文坛,已经恶心成这个b样子了,无处不散发着腥臭,我们还要不要默默的写着这些根本不入流的东西?
    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中流砥柱的流?还是堆出于岸流必湍之的流?
    写还是不写?
    真正为了自己而写的东西越来越少了,海子叔叔我想你。
    智慧和宽容的东西真的越来越少了,小波叔叔我想你。
    我们就在这腥臭的极度恶心中相互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