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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哉一
在一个弯曲的很大的山洞,它的走向似乎是慢慢向下的,在入口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拐弯,后面的地方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赶着逃离这个地方,但是怎个山洞里面除了我,还有很多人,形形色色的,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都迈着自信的脚步,如同球迷进入球场那样,在弯曲的山洞里面,向着里面走着,我反向而走,也没有一个人理我。我也来不及管这些东西,我只想到是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在洞口的时候碰上了他,我一个女性朋友的哥哥,不怎么熟,但是见过几次,我拉住他,对他说:“你也要追随这些人的脚步吗?“
他始终面带一种微笑,对我说:“既然下面有拯救人类的东西,我当然去看看好了。”他又说:“佛家修习有大乘与小乘两种,大乘求渡人,小乘不求渡人但求渡己。就算那东西不能拯救人类,就拯救自己好了。”说完意图继续走下去。
我急忙拉住他,说:“你考虑过下去的后果吗?我知道,那下面是害人的东西,不要碰。”
他没有听我说话,他的目光游离在我的脸上游离于我的五官,他始终微笑着,自信的微笑。
我知道说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于是我停了下了,放开手,说:“你真要去,那么就记住我一句话。”
他转过身,笑了笑,走向前去。
我急急得说道:“乾坤君,就一句话,你当真要听不听?”
他忽然转了过来,依然笑着,答非所问对我说:“放心,有了好处不会少了你的。”
我默然,看着他和这群人走了下去。我转身走到洞口,碰见了他妹妹。我说:“你也是要下去的么?”
她摇摇头说不是,我送哥哥来。我不下去的。
我似乎是找到了知音一样,拉着她快步走了几下,说道:“你怎么不拉住他?”想想这个问题实在没有意义,于是不等她回答就又说道:“记得第一次见到你哥哥,在酒馆的时候,我说他眉间很宽,欲言又止么?其实,我当时想说的是,他眉间,全是凶气啊。”
她却嫣然的一笑,转过头对我说:“我还是宁愿相信哥哥的。”
二
侵略者告诉我,他们要我合作,把四十个人带给他们,然后他们一个一个在解剖台上用尽各种办法折磨而死。讽刺的是我也是这四十个人中的一个,并且我也要被这样折磨死掉。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问他们,我帮助了你们,我有其他选择么?比如换个方法,比如我自己了断?他们说不行。
然后说你快去带人来,我们不跟踪你,但是你要给我带来,你不许自杀。
我就去了,我带了第一个人来。在铁丝网外面看见他们用了各种东西把他弄死了。我忽然感到是我躺在上面,感到我的眼睛被横着竖着割了8刀,然后挖了出来;看到我的肋骨边缘被挂上铁环,然后把胸腔拉开来;感到我的器官被用铁刷子绞缠,然后感到我死了。
清醒过来后我感到一丝兴奋,但是我还是很害怕的。我感到了绝望。
我又去找第二个人,再次感受了那种感觉。
我依然没有办法,我很害怕很痛苦的继续去找人,逮来骗来给他们。我没有选择,因为他们说我没有。我不能跑掉,因为他们说的我跑不掉的。我甚至不敢自杀,因为他们说我不能自杀。
我用枪押着第五个人去的时候,我看了看枪口,想都没有想它抵在我脑袋上或者喊在嘴里的感觉。
我想的是,他妈的你们就痛苦一次,我要痛苦40次呢。他妈的。
这是我连续两个晚上做的梦。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每天都有惊喜,他妈的。 I'll never be with you我的生物钟毫无主见妥协的无以复加,11点起床洗澡浑身大汗感到一切万劫不复,我继续像一个傀儡似的拖着瘦弱的排骨胸部行尸走肉。
说是在考试,但是根本没有一点紧张的气氛,似乎回家黎明前的黑暗已经被黎明所感染,些许的透出一些阳光的样子,呈现出那种恶心的红晕,强加在带着一脸幸福看日出的人脸上和胸部上,平添一份重来都不存在的诡异和悲凉。
我又想起你了,我又看见你了;我走到你身边,我又见到你了;你轻轻拉起我,你居然笑了;我又见到你了,在不辨四野的混沌;我又想起你了,我又见到你了。
第无数次开始设想,当一切走到了尽头,其实就是
当一切根本没有开始。
残破的月牙,边防的尖刺。映照着你应该很凄美,我没有回头,cuz I don't know what to do.
我本来应该期待日出,后半夜的时候我看到月亮了,不过黎明还是如期而至,同时我只能看着你被红光吞噬。 试图对环境的纯记载传说中的光棍节清晨0点多我在我多次提到并且相当眷恋的后山停车位旁边,就是我常常踟蹰徘徊的那条路边,通往山顶别墅的一条小石梯下面,看到了一对男女。当时我穿这一件有些gay的白色渐褪粉红V领的衣服,衬衣脱下来像Sucrue掖在屁股后面牛仔裤的口袋里面拖吊着,背着包摇摇晃晃的路过。天黑月亮没有升起来路灯也不够亮堂,近视的我看了他们两眼,始终没有看清楚两人的脸,尽管我离他们最近的时候只有2、3米。我只看见两人并排坐在草地和马路的坎子上面。不排除我认识他们或者他们中某一个人和我认识的可能,如果是这样真不好意思,我已经为了看不清楚得罪了很多人。我总是直愣愣的走过一个又一个的熟人,要么就是干脆盯着地板;我也直愣愣的看了很多不认识的人,盯着看是不是应该打招呼。这样一定相当相当的罪人。我不喜欢戴眼镜,我喜欢看建筑物看山看树木看车看不认识的人来人往的时候带着相当无赖的态度接收到的朦朦胧胧,但是我苦恼的是我从来都不是生活在陌生人当中,不过很多时候仅仅不是陌生人而已。那一对人我真的很想看清,他们并排坐着,在环形的路上,我身后滑过的一辆车的灯光漏了一点在他们身上,我真得很想看清他们的脸,他们的表情,他们嘴角的弯度,他们鼻子的轮廓,他们的眼睛,他们的眉毛。在我经过他们的十几秒钟里面,我只看了两下,因为我不能盯着他们看。第二下的时候是我离他们最近的时候,几乎是九十度了,我扭过头看了一下,不过正如我说的,我还是没有看清。回过头往前走了一两步,我立刻脱离除了刚才的一种感觉状态,一种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的感觉。Hall 4并不亮堂的灯和十几个房间隔着咖啡色狭窄玻璃窗越过半拉着厚厚的窗帘透出来的灯光制造出了一种灯火阑珊的味道。手机震动,拿起来之后白色的屏光叠加在刚才的光线,映照在卑微的我的脸上。从正前方给一个镜头的话,还能后看见身后的那对男女,但是已经脱焦,看不清楚了。
的确,我刚才真的没有看清楚。走过小天桥的时候我还在想着,楼梯口张开迎接着我,我总是这样想着。那里的灯光温和的过渡,没有那种让我期待的从湿热的黑暗中一步走到熟悉的楼道间的新鲜感。回头从屋檐边窥了一下天空,还是那种不纯静的黑,散发着昏黄的混浊,看不见一颗星星,看不见一片黑云。只有几分钟前刚刚走上环山路的时候,从山上眺望,越过Hall 1的大片block,在足球场上方,一个不完整的月亮疲倦的黏附在天上,因为闪光的缘故在我的每一只眼睛当中都它已经变形,很奇怪的在奇怪的角度残留着一些拉长的边角。当时右手边的山包,顺着向上看很黑,树木很稀疏,顶上一圈灌木,包围着后面未知的空间,呈现出一幅极具工业感的小植物群。当时我和张谦一起走过,在分叉出一条下山路的地方他和我分开了。然后我走了几步,来到了一个小的停车位群,然后就看见了那对男女。我试图看清他们的脸,但是我没有成功。 crawling in my skin昨天刚刚说了不更新了,今天就骗老戴说想睡觉,从自习室偷跑回来。
我现在全身裸体,窗帘拉的紧紧的,窗外小雨到底还有没有飘我也不知道,回来扛着一包东西独自走过环山小路的时候雨开始下了,很小但是很猛,带着强烈的力道和狠劲,一股脑砸在地上,倔强的溅起来,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一个豆大的深色小点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我能够想象残存的水滴在那些狭小的缝隙当中侵蚀的样子,毫无后援的孤军深入,更重要的是一点都不悲壮,没有人去想它们它们只不过是最普通的一种无机物。
又一个画面在我面前掠过,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从厕所出来,路过一班门口,他们正在考试,我倚着门,门口最近那张桌子上坐着一个男生,毫无表情,笨拙的捏着铅笔,左手压着一张白皙的试卷,A4大小,上面从上自下印着4则运算题目。或许只有3则,我只记得第一题是,伟大的
1+1=
无数次怀疑这个回忆的真实性,搞不好是梦。反正它预示了很多东西,于是在一切大白到头了恍然大悟叹息不已的时候,我把它们联系了起来。似乎真的,从我几个月的时候记住的被人抱起来的我,在我家洗衣台上踏了一脚,从我4岁的时候看到一个人拿着肥皂从一堵墙的拐角走过来,从我幼儿园大班的时候早上天还没亮听到的呓语,还有那只绿色的玻璃大象,从我一年级看到的这道题,这一个个场景,普通的没有颜色,从来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脑海里面保留,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后背冷的发酸。我也没有办法把其他的组织起来。
太玄乎了。我还是希望是我联想能力旺盛的结果。
crawling in my skin.
![]() 契合地铁冰冷的把手被过往的人拽的有了一丝虚幻的热度,无数木然的面孔在黑暗、高速掠过的窗外黑色背景下,笼罩着惨白的灯光,不给影子一个留下的空间。一切是这么的真实又是这么的虚幻,这么痛苦又这么尚且可过。我脑海里面闪过了一只飞鸟飞快的掠过水面的画面,姿态并不是非常的优雅,对我而言却是绝美。
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做不了。
我感到很无能。
这一周,看完了lost一二季,空手道考过了带并且跳了一级,睡觉无数,清醒的时候脑袋一直很痛。
还有一如既往的精神自慰。
what the hell are you waiting for?
我在等待的是那一份简单的契合而已。
![]() 无趣也不知道干了什么。
Sawyer。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喜欢坏人。困惑。
今天真的写不出东西来,想起了很多年前欧洲某个国家某个作家对另外一个作家说:每天强迫自己写东西,如果你实在没有什么写的,那么就一直写“我什么也写不出来”这句话。
多好的借口。
我想说,其实这样是做了无用功,增加了宇宙的无序度,是不值得提倡的。
简直空洞无趣。
猥琐。
好好学习。
考完试回家。
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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