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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爱的我是一边看猫和老鼠一边写这篇日志的,至于猫和老鼠,则是清清叶水同学传来的,在此特别感谢。本来以为可勾起童年那无邪的快乐感觉,结果反而诱引我展开了一次对于我这近二十年来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个构成部分,家庭, 的思索。然而这次思索的结果,则是导致我又一次微微的失落了。
我很少以这样的语气来说话写作,因为我觉得它过于严肃和呆板无趣,如同我所痛恨的装腔作势的老学究,试图靠经验抹杀天分的人们。但是今天我的心情有那么一些沉重,因为家人们的存在让我不得不从短暂的解脱中挣扎出来,因为家庭代表了太多的责任之类,必然是沉重的。
我曾经说过,家庭压抑了我太多,我在此重申这句话的正确性。但是并不是说我不爱我的家庭。经历了有些起落的人生,我意识到真正人最重要的感情还是亲情。造就了我的父母没有理由不爱上自己爱的结晶,而我对他们的感情却不仅仅是用感恩可以描述的。尽管我们之间有多的分歧,彼此的意识形态很混乱,对人生的态度也不一样,相互之间缺乏了解以及由此引发的对彼此的错误认识,都是我们关系上的疙瘩。但是感情是脱离并高出于于这些的,并且永远不会消亡:不会因为我们的死去而毁灭,不会因为人们的忘记而消逝,也不会因为众多和我们一样的家庭们的存在而被冲淡。
爱不是伟大的,一点都不伟大,有时候还很卑劣。但是爱是永恒的,永恒的东西就算不是想象的那么华丽,至少也应该是被认为可以接受的。毕竟,我们要热爱生活,而这种热爱需要一定的程度。 一次变态的梦的纪实做梦做成这样,也算是空虚到潜意识了...
这个梦是这样的:
我在innovation centre里面(天知道为什么是那个里面,我根本没有去过亚)不知道干什么,然后隔着玻璃大门看见我爸来了。我爸穿着休闲裤,黑色高领的绒衣,浅黄色西服,帅得不行了(其实我爸本来就挺有型的,只是我家穷,一直没给他影星级别的打扮)。我好兴奋,冲了出去。然后到了门口,人没有了。我琢磨着几天前在listening课上看的电影,怀疑我爸是不是给坏人刷一下弄飞了(·#·¥%……),于是抬头在天空找。打电话回家,听到我爸的声音后就迷茫了。我爸好好地在家呆着什么也不知道呀。
我确定我被上帝耍了。这让年幼的我心里受到很大的刺激。我认为我是被神抛弃的孩子。于是在经过几天的思索之后,我决定报复这个社会!!
招兵买马,找了和我同样迷茫的人一起行动。在这里让我写下他们的名字吧...(是在我的梦里,与真人无关):治舟哥哥,华哥,开姐,HT,小火柴,还有无辜的魏君同学...不应该拖别人下水啊...
我们先让HT请银行的所有人吃饭,然后席间以掷盏为号,我们剩下所有4个男的冲了出来,什么武器都用上了。什么行长什么的很快就死了,然后3个银行保安因为有枪负隅顽抗。在多次劝说无效之后,治舟哥哥手握一把全黑忍者倭刀,身穿nio的黑长袍,瞬间放到了两个,因为暴力血腥此部分有删节,然后擦了擦墨镜上的血,逼向最后一个警卫。只听那警卫大吼一声b88!然后起了一个黝黑的盾牌!治舟哥哥冷笑一声,一个空翻到警卫背后,空中割下脑袋!这部分同样有删节...
然后我们发现银行的钱不多了,原来银行最近贷款很多,而明天就是还款的最后一天,会有很多的人回来还钱。于是我们决定装成银行的人,收一天的钱再走。于是熬夜补习银行知识到12点!我们从来没有睡这么晚!
然后第二天,小火柴装成警卫,穿上血迹斑斑的衣服坐在门口;魏君和HT在里面收拾;我和开姐装成出纳;华哥扮成一山东老农在外面当托...天知道为什么会是他...
然后果然很多的人,开姐是一号柜台,也就是说一般只开她那个而我这个二号要人多了才开。然后华哥在排到开姐处后开始不走了,扯着一口山东话说自己没钱什么的,然后开姐耐心地给他讲国家政策什么什么的,反正结果就是队伍堵了,我的二号也开了。这时候坐在门口的小火柴过来训华哥:当托就要敬业!不要利用工作之便什么什么的,然后华哥就郁闷地走了进来,和HT以及魏君聊天...
然后白天收钱过程省略...
然后到了傍晚,政府武装来了,包围了我们。俩辆装甲车带着4挺大机枪加上无数的反恐怖部队一起来了。谈判失败,加上我们没有人质在手里(华哥露馅了嘛)政府决定消灭我们,不留活口,不接受投降,然后掩盖事实。好悲惨啊!!
谁出买了我们?枪炮轰鸣中,我终于明白,原来是我自己出买了我们啊!(我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做梦的地时候这样想的,好有深意啊!难道我是双重人格?)然而政府是要灭我的口的...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不归路呢?
最后的镜头是装甲车已经开到了门口,治舟哥哥提着刀走了过去,镜头从他的背后打过去,外面越来越亮,伴着机枪的开火闪亮全屏,吞没治舟哥哥...这时候应该起音乐了,还可以回忆,用闪烁和震颤的镜头...
本故事绝对是虚构。谢谢观赏。
演员表什么的略...
然后我就被手机吵醒了。 荡然*灰灭汇聚在青色的门廊, 抓不住的刺痛、宫苑一片荒凉。 绣衣丝弦的淡影, 化成一道永远的激荡。 无力的光芒, 照耀着瓦片的飞翔。 秦城破灭,狼烟遗忘。 伊人花香,岩滩无言的过往。 年少痴狂,追悔莫及的星光。 演讲我从梦里醒来,期盼着一个听客的来到。假如他没有辜负我的希望,我会倒给彼此一杯番茄汁,缓缓地坐下。我会用我习惯的声音,给他慢慢地说:
“当石板路上的沟痕被往来人群的脚步所磨灭,秃秃的展现在思恋的故人眼前,那仅有的一点温存和笑语,就又一次从滑落的泪、粗糙的沙里浮现了出来。墓地里的甜蜜的空气,天空中飘浮的凋枯。
”你懂么?为什么一切的一切,终究都是彩蝶在干枯的花朵上优雅的舞步?那可悲的嘲讽声,击不碎祷告的无知啊。
“没有到达的悲伤,没有枯竭的星光。”
听者点头,起身,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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