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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戏剧(台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陈五小同学靠着桌子站着,衣冠严重不整)
(路人甲从左上)
路人甲:这不是沙洲么?
陈五:(绝望的转过头)不是。我不是那个沙洲。沙洲已经X了。
路人甲:(疑惑)但是你和沙洲长得一模一样啊?你是他兄弟?
陈五:没有。我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转)如果实在要说的话他是我的父亲。
路人甲:父亲啊,我怎么不知道沙洲有个孩子?你妈是谁?
陈五:(忽然暴怒)关你丫X事!
(陈五冲向路人甲,二人扭打在一起,中间无数污言秽语;路人丙上)
路人丙:这不是沙洲么?(对路人甲)他m的你是谁干嘛阿?(上,助陈五打倒了路人甲,扶起了陈五)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陈五:(绝望)我...我出来抽支烟...我已经累了,但是我还是要说我不是沙洲啊,求求你们了,这个地方的人都怎么了啊...我姓陈,不姓沙...
路人丙:...你受伤了吧,躺下躺下(用力摁倒陈五,陈五疲软的倒下,慢慢闭上眼睛,死掉)
(灯光慢慢变暗)
(忽然众人上,群吼):沙洲,路人乙哪? 流浪国大两个小时之前我从国大eusoff E 4**房老李的床上爬了起来,环顾四周,看见半裸的老李张着嘴躺在地铺上,似乎有流口水的迹象。
然后起床洗澡收衣服上网弄醒他无数次。之后收到老张短信说今晚海边过夜取消了,悲愤无比。
饿得1p,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晚饭,占了阿三哥哥的便宜,少算了一个prata饼子钱,还有所谓的milo让我失望鸟。
愈发的饿了。想起了绵阳的米粉。
---------------早安帖---------------
机票到手,国航ca404,5号直飞美丽的成都。
没有坐到新航,小小的郁闷下,本来想华侨一把的,从那飞机出来都倍儿有身份...
妈妈的下次头等舱...
哈哈哈哈,机票,小票票,阿票,票儿,票心肝,票幺儿,,,,来,哥哥摸一个,恩,再摸一个,恩,亲一个...
机票:我是堂堂国航机票,猥琐男,表调戏我...5555...
---------------[(午+晚)/2]安帖---------------
ps: music changed, Kim of Eminem,痞子阿姆。
妻子kim不忠,丈夫狂野的骂着,骂的爽的1p...绝望的爱啊,最后还是把bi*ch掐死了...
So long, bitch you did me so wrong
I don't wanna go on Living in this world without you So long, bitch you did me so wrong I don't wanna go on Living in this world without you 我的流浪故事(纯粹虚构篇)我背着一个黑色的小包...
写不下去了,换话题,标题就不改了,这是我最初的想法。
我们最初的想法是什么?一直在变化,还是一直没有?我宁愿选择前者。
比如说我惨淡的未成年人生中相当惨淡的6年高中就让我的最初想法改变了很多...
最初想法...我觉得该成“目标”好说一点,而且省两个字,减少宇宙无序度...
继续继续,在我高考结束,我发现我的最初想法改变了好多,从科学工作者变成了国家小公务员(并且我知道这个都不能实现了现在),从宝马变成了奇瑞qq,从加勒比海的别墅变成了3室2厅如果是错层我感激不尽...最后一个尤其伤感,当我发现海水走近了看和走远了看不仅仅是颜色上的差别之后,我断然的否决了这个目标了。
然后,我在新加坡政府为了填补基层技术人员和谣传填补男性比例的险恶用心下貌似幸运的飞走了,以后将走上一条极其不具有挑战性和刺激性的工程师生活,或者是技工生活,或者是其他。一般来说其实到了在大一点我们应该还是很盼望安宁的,但是我现在理解不到,请不要给我废话,我理解不到。
工程师也可以很刺激的,比如michle,结构土木工程师?但是我没有哥哥,并且我坚信,如果我有并且胡主席要他背黑锅的话,·#%#%%·...太惨了,而且伟大的解放军战士和武警官兵建国以来从来就没有向穷凶极恶或者不穷凶极恶的歹徒们妥协过一次,不管你手上的人质有几百个。我挺喜欢他室友那种态度的...太被人称道了。之哥有这个潜质,我看好你哦。
不过之哥应该没有那样的女人...
题,是怎样偏的?
这就是我痛恨上个世纪早期,那些偏题了然后被定义为意识流的人。我觉得在电脑还没有的年代人类的书写极限无论如何达不到脑袋思维速度的1%,那么这些所谓的意识是什么XX?还流呢,见过江河日下没有?哗啦啦的山河水~~
新加坡不仅没有冬天,连条哗啦啦的大河都没有,就一条倒灌的盐水沟。
最后贴一张不小心发现的以前的长发照,哭着贴上来的。 前生今世前生今世。
这是刚才壮壮冒出来的一句话。然后我觉得他在扯淡。
接着吃面,忽然想喝水,这面盐太多了,现在刷牙了都还有感觉,从喉咙后面或者是嘴巴里面的某些罅隙里面,都隐隐约约似乎有着一些咸咸的感觉,我非常希望是血。
我的面前出yy现了这样一个画面,流浪的我在一个破旧的货车停靠的地方,一节火车皮里面被人楸了出来,半夜没有风,很高的白色的水银灯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我被人打了很多拳头,后背的肋骨断了一根,刺刺的疼,我嘴里含面了血和断掉的牙根以及溃烂的口腔;我唯一的背包,里面装着我这辈子所有珍惜的东西,也有妈妈给我的项链,全部被倒了出来,黑色的大皮鞋把他们踩得稀烂。
然后我笑了。血和唾沫随着笑声喷了出来。一根破铁棍子恰好的敲在我的脑门子上面,我感受得到生锈的断折面扎进我的头骨。
yy严重伤害身体心灵健康!
于是我决定喝水,我的瓶子空了。我走向壮壮,他迷茫的扒下耳机,然后从脚下方某个位置摸出一个蓝色的罐子,给我倒了一半。
我边往回走边说,壮壮,有我一口饭,就有你半口,你放心。
然后补充了一句,嚼过的。
水最后我还是喝了,喝的时候我看了最后一眼我血淋淋趴倒在地上的的场景,从正上方角度。 依然 啥啥啥回到自习室的时候块十一点了,我摸索着冰冷的金属棒子推开了茶色的玻璃门。楼下一帮新加坡人还在继续闹,忽然间放千里之外了。没有一点点感觉,还是黑色毛衣听了楸心。
周的新专辑我不会买的。看见它的名字让我想起了我写网络日志名字的时候的无奈。
躺在楼梯上面打电话有点装b的味道?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期间刮了两次风,都被我误以为要下雨。外面大叶子树刷刷刷的。
现在下雨了,一点没感觉。没什么资格就别装凄凉。我之前一直喜欢找很多感觉来当成自己的,到头来发现都是些什么破玩意儿。 只是偶尔,我有一种我会死在这个破岛上的感觉。
我没有一直在回忆。
我仍然能够看见一年之前,老家旧屋的记忆,在我眼睛前面破掉的碎片。
当时站在熟悉无比的门口,看见无比陌生的装修建材,我嘴里面充满了苦味,肯定是甲醛。
当时埋葬的记忆,不小心被人揭了盖子,踢翻了罐。
流淌的遍地都是。 川大回忆2--兄弟姐没有妹小吃城就像一个古代官道上的驿站,厚厚的大玻璃窗户里面朦胧的看得见来回的人头。相比外面刮着风的小街里面还比较明亮,高处闪烁的电视机确实土了一点,不过还算是费了些心机。一米多高的隔墙和每个座位全包的后座把每一桌恰好地隔开来,同时并没有关上门来的那种孤独。
靠着大玻璃窗户的下面有几张桌子,而玻璃窗并不是落地的,而是位于一个人坐下之后嘴巴的高度,这样里面的人就不会有那种用手靠着窗户看着外面从而产生的小资感和苍桑感,而就我所知这些感觉都是狗p,什么“依着窗看着窗外人来人往,我知道他们都有自己的孤独”这些文字也就是被这种姿势逼出来的。而现在这个窗户如果你要耍帅你会发现很别扭,别扭到近乎郁闷的地步。
在第三张或者是第四张桌子上面摆着一个底部凹凸不平的铁盘子,盘子的边缘架着10支筷子,头上都是沾满了油的。盘子里面剩下的是洋葱片和青椒片,还有漂浮着花椒粉的黄色的油,仅仅从可以猜测这个盘子十几分钟之前装过爆炒的牛肉或者排骨或者兔肉。此外桌上的5个可口可乐一次性杯子也相当的引人注目,3个中号的杯子装着不冰的可乐,一个中号和一个大号装的是现在我回忆起来相当甜的雪碧。
我穿着长袖T恤坐在桌子最里面靠窗的地方,半靠着窗户下面的墙和椅子背,这样我后背的下方就有一个很不爽的空隙。左手死死的抓着一把很烂的牌,在右手的帮助下开开闭闭。我旁边是鲜鲜,他的旁边是牛大伯。我们3个的对面,在长方形桌子的那一头,里面坐着靓姐,外面是之哥。
地主之哥很是虔诚的看了看牌,扭了扭脑袋,吼了一句:4带2!扔下了这一局第一把牌。
其实,某些时候,我是相当欣赏之哥这种做事情不要大脑的精神的,之哥给我的感受除了无意义的悲壮就是有意义的sb。
然后当我们这一边3个男人偷偷地看了看自己的牌然后感到惭愧的时候,靓姐抬了抬眼皮,放下了一个炸弹并且轻轻的报出了牌名。
我们再次惭愧。因为之哥又来了一个炸弹,并且很嚣张的大吼了一声并且伸直并拢了手指摆了一下桌子,但是他没有对着靓姐吼,可能是他扭过来说话不方便,他对着我们吼。我又一种被X了的感觉。
然后这个时候我就明白之哥没得搞了。
我们仨再次装傻。眼看着之哥的炸弹也靓姐的又一个炸弹废了。然后我们三个摇头不跟牌。同时之哥直接萎掉了。然后靓姐就出完了。
我和牛大伯很高兴因为我们是农民,隐藏的鲜鲜也很高兴,因为之哥和靓姐为我们献上了很精彩的装b被X的极其富有教育意义的演出。
之哥其他的装b事件代表还有:极其恶劣的向偷车兄弟挑衅:骑车不锁、把车子嚣张的放在1食堂外面...然后理所应当的丢了...
至少在当时,我是非常快乐的。从那个时候起,和你们在一起,我结束了我之前将近18年惨淡的生活。
真的。 川大回忆1--1舍1单元302的兄弟们昏沉沉的提着一堆瓶子罐子去洗澡,出门闻到了一股人造香精的味道,这股味道让我精神忽然恍惚了起来,似乎是某一个地方被打通了的样子,直到我拧开水管,冰冷的水管余水抢在热水前面淋到我的头发脸胸口的时候我想起来了,是川大寝室的感觉,瞬间有一种惆怅蔓延开来。
我记得在那个并不是很热的早上,我肚子坐在302房A卧里面左手第二张床下面的桌子上无聊的写着日记,同时给自己倒了一杯当时还很喜欢的牛奶,除了我的铺上惨白色的蚊帐其他3张都还是空荡荡的铁架子,这个时候我听到了锁舌弹跳的声音。
其实小熊并不是我们寝室第二个新生,隔壁B卧由他老爸陪着的高瘦的那个小伙子第一天我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凌乱的C卧还住着一个(4人卧室1人住啊!)早出晚归的大二的师兄。
于是这个在楼长背后进来的瘦小的兄弟就成了我第一个室友。他的背后跟着他的爸妈。有些兴奋,我开始打招呼,聊天,发现这个小伙子是邛崃的,马上换成四川话,更加兴奋了。当时错误的估计了川大的规模和影响力,觉得即使是川大四川人也不一定是很多的。结果接着在几个星期之后,我再次忘记了我那蹩脚的普通话。
多少年以后,在这个b热带小岛,我才发现在什么地方都能碰上一个四川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同时也为我们从小到大没有一个普通话环境,因此练就的川普而被无数人鄙视......当然我不觉得是坏事。
继小熊和王强之后,就在我出去了一个短短的下午,剩下的4个哥们飘然而至。娓娓道来吧,排名不分先后...
第一个当然还是对床的小熊。在我崩溃的发现我们寝室8个人中唯二的两个英语学生中除了我之外的另外一个没有来的时候,我开始担心世界通用的英语如何在法语咯咯嘎嘎中生存,结果最后我的离开也算是给了这个净化了这个法语寝室的环境吧...有点天网恢恢的感觉...当时我躺在床上看到小熊的什么右脑记忆法训练书本的时候,我知道他们压力还是很大的。和小熊的故事太多了,我记得我和他争论了4个钟头哲学学习和科学知识的重要性,从军事理论课上争论到寝室泡茶洗脚睡觉,第二天觉得毫无意义。还有他摇摇晃晃的搭我出去忘记干什么了,两个男人的自行车摇啊摇啊,特sb...点滴太多了,说多了就dbs了...反正你是很有机会看到这篇blog的,到时候告诉全寝室听到没有?
然后就是何岸了,这个考上了创新班却因为要换寝室,于是不去了的重庆牛人,一直给我的印象是相当乐观相当冷静的一个爱笑的大男孩。书架上面装满了各种让我这个理科生相当望而却步的书。其实之前我觉得我还是看了点点书,只是看得比较杂。结果这个重庆南开的文科哥们儿直接让我自卑了...然后就是很多的电影英文杂志,无比卡瓦伊的被单...总之,何岸的到来让我们寝室有了不少小资的情调,也让我们卧室能够继续相当自由的说方言...
然后就是室长周旭东,这个白白净净的自贡小伙子有着长长的头发并且永远严格的保持飘逸,我们军训的时候这个家伙被发现没有腿毛,然后就开始惊叹,然后和胡子拉楂的王征进行了相当的对比...长长的苍白的脸,长长的直发,我觉得你应该走哥特路线,真的。少抽烟,牙齿黄了脸又白更容易看出来的说...
然后就是刚才提到的王征,毛发茂盛的北京爷们儿在军训的时候换内裤全裸之时被一教官撞见,据我估计那个教官压抑着无比的自卑然后勒令他穿好衣服。然后当时一帮人坐在军训宿舍楼下的台阶上,对比着小周的白白的小腿,征哥的黑压压的弯曲的腿毛让每一个人都自卑了,于是,我,拔了一下...这爷们儿弹舌那个猛啊,大家都觉得应该被放到俄语班去...不错的哥们儿。
剩下的一个北方哥们儿就是张哲了。第儿天上厕所的时候我看到中间那个隔间冷水刷刷中露出一张憨厚的黑脸,当时就佩服了...虽然是夏天我还是觉得洗冷水澡是很牛的事情。后来知道了这个家伙还是个预备军官,牛b啊...至于我们晚上骑车去旁听中国周边国家关系这种大二的用来混学分的课更是值得回忆的事情,当时他说他要骑车从开封到成都,我说我要走路从新加坡回国。结果他今年夏天真的干了,还好到西安的时候受不了了,坐火车回家了...要不然我不走回去的话就永远抬不起头了...其实能到西安已经相当不错了,体育部部长。
最后是江南来的王强,但是我曾经和他合照的时候我是站在小板凳上面的...永远坐在大铁椅上看着电视机,一遍一遍的调着遥控器是他最具特征的行为,我的脑海里面常常出现这样熟悉的画面:每天晚上无论是我和小熊端着泡面或是哲哥捧着脚盆还是老周叼着烟经过,这家伙永远端坐在椅子上面,带着微笑看着电视机屏幕,表情相当诡异...
然后写到这里我就想起了我们一起出去吃垃圾火锅的时候,光棍节喝小酒的时候,军训一起去“动感地带”大便的时候......
十二月我一定回来!我人生第一次住校都遇到了这么多好哥们,顾不上组织语言了,我是真正的想你们!江安河明远湖不高山什么都不是川大让我怀念的主要原因,而是这些好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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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是在川大让我值得永远想念的兄弟姐妹们:之哥,牛牛,鲜鲜,靓姐。 我们来XX吧!钱包手机钥匙记事本眼药水项链这6样每天一定要带在身上的东西严格的排在凌乱的桌子上努力的挤出一片空间里面,新加坡重复利用的自来水被我从带着不安的冰冷的饮水机里面接到了水壶里面,然后倒入了带着胡乱折射的玻璃被子里面放在床头。半夜我常常狂躁激动的醒来,摸到水杯的那一刹那会感到了莫大的救赎。 我是一个很喜欢水的人,纯净的水,白水或者有淡淡的颜色,水让我相对的安静。
嘴巴后腔智齿生长的声音常常让我耳痛,这个时候只有喝水;左右刺激不协调我也拼命的喝水;乱了也就是喝水。
喝水不是为了发泄,而是为了压抑发泄的欲望。
我有无数的坏习惯然后我有强迫症。
下了两天雨,又停了。今天太阳依然毒辣辣的淫笑着。后弈在那个刺激的年代做事情居然这么谨慎这么考虑后果这么不干脆这么不走极端,真他妈的不是男人,老婆跑了也是正常的事情。
马上就不是今天了,人处在这个时候总是很尴尬。尴尬是个暧昧的词语。
谁都不知道尴尬背后是什么,就像我穿着衣服的时候谁都不知道后面是什么,但是通过自身构造或学习到的知识经验可以大胆猜测。在这些方面我的舍友壮壮就比大家走的远,但是他还是有需要猜测的地方。学习永远没有止境。
恶心了恶心了,我来谈学习就没有意义了。低调低调。
开学这么久了,我的改变就是能够在破晓前睡着了,人的生物钟其实就那么回事,简单的1p,和思维差不多。
一个人,整个就一虚伪猩猩,特装。我现在有点激动了,于是我振臂高呼:
让我们撕下假皮露出本性的黑毛吧,我们来纵欲吧!
然后回应的是无数的嚎叫...
... ...
我坏了,不要理我,你们敢之前我不敢。 乱七八糟again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故事是非常值得回忆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世界是非常值得回忆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己,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自己是非常值得回忆的。
对着董存瑞发誓,我是一个一个字打完上面的3句话的,绝对没有复制粘贴什么的。再对着董存瑞发誓,上面3句话没有什么意义。
老李说他找到了一种类似于毒品可以上瘾的东西,他自己已经上了并且强烈要求我也上,我欣然同意了。
生活能够找到追求,哪怕是一点点,sb才放过。
大家不要误会,他说的是一种milo,印度人配制的。名字叫milo dinosaur......
他第一次告诉我的时候我想到了神油。然后想到了绵阳大小药店门口的白底红字的牌子,很多种名字。
对不起我不良了,但是我还是继续想了下去。
......
......
想到了我和两个兄弟在其中某人家看碟,想到了我在某另外一个兄弟家上X网,当时国家还没有禁。
然后我想到了绵阳,想到了我惨淡的未成年人生。
然后我继续悲凉的回到了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第四宿舍二十三单元四楼四百七十六号房间左手边的桌子前方。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前几天受了某人传染的了流感,可惜我现在都不知道这个某人是谁,是男是女。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奇妙的事情。
疯狂的吃光了我和壮壮的所有药,然后在校医院(==,这样翻译是不是确实恶心了)遇上了不会说汉语的医生。
感谢禽流感,让我深深的记住了flu和cold的差别,在最后我战战兢兢的问what's my problem的时候没有sb到连自己的病都不知道了。伤害我的东西,我至少要记住名字。
结果吃了一天就好了。我开始感慨外国药就是猛。
然后我就想到了某人吃了5个饼子饱了然后后悔吃了前四个的故事,很小时候看的,应该是寓言故事。
然后我发现我太爱想了。
太爱想了。
然而每次想完之后忽然回到现实的感觉让我痛苦不已。但是我还是一次次的乱想,还努力的把自己揉进去。
这就是精神毒品和毒品的差别,我本人就是一个精神毒品。
忘了还有和milo dinosaur的差别。
期待。
are we the last living souls?
Gorillaz的歌,被老李蛊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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